
余初甜的眼睛红了,倒不是因为这些年师父不曾和自己说起的往事,是想这些年存在闻二爷心里的忧伤和对往事的无法释怀:师父一定难过了许多年 ,这个早早就夭折的小妹妹,同闻少辞的父亲死于同一天,十多年前的那场绑匪撕票案,他失去了父亲 ,他也失去了嗅觉敏锐的女儿 ,这几乎成了叔侄俩之间一提起来就会难过的回忆:他或许一直以为我在心里介怀因为要解救妹妹而牺牲的父亲 ,但是我没有那么想过,反而是作为警察的爸爸没有救回来妹妹,搭上了自己的命,使得他们夫妻分道扬镳而心怀愧疚,闻少辞说起那时候让她拜师的初衷:我那时候 ,替二叔和你之间牵了一条线